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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匿名 时间:2020-01-09 13:21:17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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佳豪国际娱乐网代理申请,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: 西门小金鱼

又是一个十一长假,老钱家的晚辈们从他们自己的窝里慢吞吞地挪出来,超市里胡乱买一两样百十来块钱的东西,陆续着蹩进老钱这个老窝里来。目的吗,只是吃一顿饭。

来得早或者来得晚都没关系,只要是人来了,就算在老钱的心头打了个勾勾。

老钱的心里有张表,这张表99%的人家都有,它源远流长传了上千年,并且有着个从来不过时的名字:孝顺。老钱特重视这张表,一个人的时候常翻在脑海里看看,儿子、女儿、儿媳妇、女婿、孙子、外孙子,谁来了,来了几次,谁没来,哪次没来,什么原因没来?

这张表上也有一个例外,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里面虽然有小女婿李学鹏的名字,却好像从来没给他打过勾。有一次,老钱努力回忆了一晚上,却无论如何也记不清他哪次来了,哪次没来。

老钱家的这顿饭已经开始时,李学鹏正站在里屋的窗前接电话,玻璃上倒映出他的脸,疲惫地笑着,“唉,有啥办法。甭担心了,我现在挺好的。”李学鹏一只耳朵听着电话,另一只耳朵灌进来客厅那边闹哄哄的声音,孩子要喝饮料,大人要喝酒什么的,还有老钱惯有的咂嘴吧嗒声。

接完了电话,他躺在靠窗的那张床上,看着天天花板发呆。

没有人进屋叫他过去吃饭,连儿子李小鹏也没过来。

他想,这或许是钱家人一种善意的沉默,也有可能,他们这次真的把他给忘了。这个念头闪过的时候,他翻了个身,把它死死压在了身下的褥子里。

老李家有四个孩子,头三个是姑娘,老四是个小子,李学鹏便是那个小子。李学鹏的先天有点让人嫉妒,不但是个男的,身高还一米八,比他爸高出足足两个头来。他妈双眼皮,他就双眼皮;他爸眼睛大,他也眼睛大;他舅鼻梁高,他鼻梁更高;他妈腿长,他腿更长。

邻居们挑了好久的刺儿,试图找出李学鹏不应该属于李家的根据来,可怪就怪在李学鹏所有的优点都能在爹妈身上找得到,只好慨叹李家遗传基因的强大。上了年岁的人就说,是人家的高香烧多了,佛主保佑着李学鹏净挑优点长。

所以,当李学鹏决定跟老钱家最小的女儿谈恋爱那会儿,几乎没费劲儿就把人拿下了。

他对老钱的女儿,“我在我家是独苗儿,你去我家看看,我就是美男子,掌上明珠,我爸妈死了以后那房子肯定归我。跟了我,你就等着吃香的喝辣的吧。”

小钱去李学鹏家一看,还真就是那么回事儿。他三个姐姐比照着父母的优点逆生长,最好看的二姐充其量也就刚过及格线。

姐姐们的模样对小钱来说是次要的,她更细心地留意了一下老李他们家的房子和老李两口子的健康状况。老李家住着两居室,房子不算大,可今后她和李学鹏再加一个孩子也够了,最关键的这是楼房,有暖气、有煤气的。老钱在厂子强硬了一辈子至今还住着平房,遭罪啊。

至于老李两口子嘛,用李学鹏的话说,“他俩都快70,你怕啥?”

小钱假装推诿着李学鹏伸进衣服里的手,心满意足地躺了下去,盯着没有棚顶的房梁嘴里说道,“这个偏厦子以后可以租出去,能吃点租金钱。”

偏厦子原本是楼下存放自行车和萝卜白菜的,李学鹏开始对女性产生兴趣后,逼着老李两口子重新修缮了一番,里面盘了一铺火炕,勉强能住人。

“嗯嗯,听你的,以后我都听你的。”

老钱第一次看到李学鹏就死活看不上眼,理由很简单,长得好有个屁用,这年头连个正儿八经工作都没有的人能是什么好人?父母的工作都是让姐姐接的班,房子?哼,你撅腚等着吧。再说了,你才19岁就急着找男人,两个姐姐还没着急,你急什么?不要脸!

两个姐姐大钱和二钱在一旁添油加醋,先是劝,后是骂,接着就差给她两巴掌。大哥也放出话来,不听话是不是,那小子敢登门看我打不打断他的腿。

平时就很乖巧的小钱这次也没吭声,在一个没有任何值得纪念的日子里,她悄悄地抱着铺盖搬进了老李家的偏厦子。直到6个月后李小鹏出生那一刻,老钱家才明白过来,当初小钱为啥跟头倔驴似的也要跟李学鹏把婚结了。

“来不及了,婚必须得结,爹妈死了房子肯定归咱,先在这凑合着,再不结婚,肚子就要现形了啊。”李学鹏也没想到小钱能怀孕,轻拍着呕吐中小钱的后背安慰她。

小钱又呕了几口,缓了缓,“不是都搬过来了吗,反正我不管,婚礼我家是没人能过来参加,你看着办吧。”

李学鹏给小钱买了个比龙须面宽点的金镏子,缠上了红线,套在无名指上,好在小钱手小,对比着看金镏子还挺大。

李小鹏生下来之后,老钱勉强接受了李学鹏进家,不过心里的那张表上时常把他落下,用他的话说,连孩子的奶粉钱都赚不回来的爸爸,想要我记住,挺难的。

李小鹏3岁那年,李学鹏的老妈死了。李小鹏6岁那年,李学鹏的老爹死了。

一家三口终于离开了偏厦子,搬进了老两口的房子,不过,房子只能住一间,另一间,李学鹏的大姐租给了一对在农贸市场卖菜的夫妻,厨房和厕所,两家人共用着。小钱俩眼睛哭得跟烂桃一样跑回娘家,老钱气得蹦高儿骂,拎了棍子要打到老李家。

小钱昏倒在炕上,“有什么用,房证上写的他姐的名字,打死他有什么用!”

老钱重重地把棍子摔在地上,“吃亏了吧,叫你当初拿我的话当耳旁风。”

也就是从那天起,李学鹏再也没在老钱的表里打上勾,有时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,也立刻被自己骂了回去,“妈蛋,人家说一个女婿半个儿,我得济了?什么东西吗。”

李小鹏7岁的时候,李学鹏在一个厂矿找了一个保安的活儿,总算是安生下来。

他个儿高块头大,先前在社会上混日子学了点三脚猫功夫,这会儿都用上了。厂矿的偷盗几乎绝迹,他还协助警察破了两个团伙偷盗的案子,在厂里一下子出了名儿,厂领导数次在大会上表扬他,说他虽是临时工但有主人翁精神。

那年端午节,他带着老婆孩子登了老钱的门儿,坐下就掏出一个小塑料袋,大嘴一咧,“喝我这个,老板送的,一共就弄了半斤,给我二两,看看这个尖儿,给钱都买不着。”

小钱在旁边助威,“这茶啊,一定得喝好的,不然伤胃。”

老钱头一扭点根烟,嘟囔一句,“狗篮子不是,还爱装大尾巴狼。”

大钱二钱相视一笑,啥也没说进了厨房。

对于老钱家来说,李学鹏是一个不必存在的存在,是一个看得见的虚无。

《士兵突击》里的许三多曾这样感慨过,七连的连长看他就像看见一个障碍一样,本能地眼光就会越过这个障碍看向别的地方。老钱家的人也这么看李学鹏。虽然过年过节有他在的时候,总是充满了笑声,气氛总是热闹,可那笑大多是嘲笑,那热闹大多是哄闹。

自从有了工作,李学鹏使足了全身的力气想让钱家人高看一眼,于是左手无名指手戴了半指宽的金戒指,脖子上挂了根筷子粗细的金项链。手腕上又添了块金表,说是跟劳力士一个厂家出的外贸款,大老板有关系才能搞得到,跟内供的茅台一个意思。

有一次大钱男人喝多了,笑话李学鹏,“你是不是把买裤衩的钱都省下来买这俩金货?”

李学鹏也喝多了,听大姐夫不相信自己能戴得起真金白银,就解了裤子叫嚣,“看看,花花公子,牌子的!”从那之后,家里连孩子都说李学鹏是把吃饭的钱都省下来买了裤衩子。

李学鹏的高调在李小鹏13岁那年戛然而止,上班时连着吐了几口鲜血,去医院一查,胃癌。手术切除了四分之三的胃,他的体重从原先的180斤降到140斤。

李学鹏很乐观,他安慰小钱,“就当是减肥了,没事,我还年轻。”

出院以后,厂子给他放了个长假,叫他安心养病,等好利索了再来,他为厂里做了那么大贡献,保安的位子永远给他留着。他在家躺了两个月,工厂却倒闭。

李学鹏又找了几份工作,都做不长,跟人家说得了癌,人家不敢用。瞒着不说,过不了几天老板就会很不客气地问他,正是壮年,咋这么爱偷懒耍滑呢?

老钱派了大钱去探风,看看李学鹏还能不能支撑下来。动手术时小钱回家问老钱借了笔钱,说是李学鹏没医保,现在一下子掏空家里的那点积蓄,连今后给李小鹏准备上大学的钱都用上了。老钱把钱递过去时,嘴上却没饶人,“什么东西吗!陪护甭指望我们去,我们掏了钱的。”

大钱第一次来到妹妹的家,进了屋子前后左右一看,站也不是坐也不是。10来平米的房间,中间挂一帘子,一边儿是双人床,一边儿是单人床,墙边立着折叠桌,烂了脚儿的大衣柜紧怼在门旁边。

小钱让大钱坐床上,大钱想了想还是站在地当中,安慰李学鹏说,“不干就不干吧,身体要紧,养好了再说。咱爸说,你身体不好,啥也不能吃,以后过年过节的要是懒得动,不回去也行,去了闹腾,吃不上喝不上的还心烦。”

大钱前脚走,小钱后脚坐床上就开始哭。

李学鹏拍拍她的胳膊安慰着,“人家是为了咱,是好心,可咱不能那么干,老的还有几年?该去得去。”

于是每逢年节,一家三口照样出席,李学鹏发誓必须在表上打勾,做到满勤,做到善始善终。他坐上饭桌象征性吃几口,偶尔还是会说几个活跃气氛的笑话,大多以这样的句式开头:想当年啊……

这个十一之前,他吃了吐,吐了吃,到后来喝口水都喷出来。疼痛一天一天在加重,他知道,癌症复发了。

把老钱家人把自己忘了的念头压在身下的李学鹏也明白了,今后连坐到饭桌前装装样子都是多余的。

距离胃切除手术已经过了整整五年,在这五年里,他没有一天不在担心着,惧怕着“复发”这个词。

身边的所有人都会宽慰他,还年轻,底子好,这么多年都没事就没事了。可他自己明白,他再也扛不了一袋20斤的大米,他无法一次性吃一碗米饭,他一口酒不能喝,一口烟不能抽,就连茶水,也只能在状态十分好的时候喝一小杯。

等待,像是站在绞刑架上等待末日的宣判一样,他知道那个日子一定会来。

突然间,他泪目了。他懂了,其实早在五年前大钱第一次来家里探望时,他就已经死了,至少,在小钱的心里,在老钱一家人的心里。在他三个姐姐的心里也是这样的,他已经死了,活着也像死了。

五年前,当他被确诊的那一刻,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在做着他离开这个世界的准备,按照一年365天来计算,五年是1825天,他们每一天都在内心练习跟他告别吧,他们做任何的事,也是把自己刨除在外的吧。他们一直在假设没有自己的日子啊,原来怕的一直以来只有自己啊。

他越想越觉得奇怪,照这个思路下去的话,他并不是那个被同情的,被可怜的,倒像是个不肯走的无赖了。

客厅传来收拾碗筷的声音,厨房里水龙头的声音,交谈声,笑声。

自始至终都没有人进房间来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,连小钱也没有,连李小鹏也没有。他们俩当然是不会问的,他们俩已经知道了他什么都不能吃了。可是他们俩还是应该进来看看的啊,难道不该问一下,要不要喝一口水吗!

胃猛地痉挛,他赶紧掏出兜里的塑料袋,无声地张大了嘴,满脸通红,一会儿袋子里出现了一些黄色的东西,还有一些眼泪。

一周后,李学鹏再一次上了手术台。

(作品名:《老钱家的小女婿》,作者: 西门小金鱼。来自:每天读点故事app,看更多精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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